离开店铺。虽说是店

 澳门新葡8455手机版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1 02:23
离开店铺。虽说是店


 ”
“加上文字处理和一些常用软件,”友彦按按计算器,对男子显示出169800这个数字,“这个价钱如何?别的店绝对不止这个数。”
做父亲的嘴角歪了,显然是为被迫掏更多的钱而郁闷。然而,少年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“98还是很贵吗?”
“98系列没有三十万还是没办法。如果再备齐相关配置,恐怕会超过四十万。”
“想都别想!小孩子的玩具那么贵。”男子大摇其头,“那个什么88的就已经太贵了。”
“看您了,如果坚持预算,也有相对应的商品,只是性能差很多,机种也旧。”
做父亲的犹豫不决,注视儿子的目光表露出这一点,但终究敌不过儿子恳求的眼神,对友彦说:“那还是给我那个88好了。”
“谢谢,您要自己带回去吗?”
“嗯,我开车来的,自己应该搬得动吧。”
“好,我马上拿过来,请您稍等。”友彦把付款的手续交给中岛弘惠处理,离开店铺。虽说是店,其实只是改装成办公室的一间公寓。如果不是门上贴着“个人电脑商店 MUGEN”的招牌,恐怕看不出这是什么地方,他们的仓库则是隔壁的公寓。
作为仓库使用的这一户里摆着办公桌和简单的客用桌椅。友彦一进去,里面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看向他,一个是桐原,另一个姓金城。
“88卖掉了。”友彦边说边把小票拿给桐原看,“加显示器和打印机,169800。”
“88总算全部销出去了,谢天谢地,这样麻烦终于清掉了。”桐原一边脸颊浮现出笑容,“接下来可是98的时代。”
“一点不错。”
公寓里,装着个人电脑和相关机器的纸箱几乎快堆到天花板。友彦看着纸箱上印刷的型号,在箱子间走动。
“你做这生意还真踏实啊,许久才来一个肯花十万出头的客人。”金城揶揄道。友彦身处成堆的纸箱里,看不见金城的表情,但他不用看也想象得到。金城一定是歪着皮包骨头的脸颊,故意瞪大他那双凹陷的眼睛。每次看到这个人,友彦都不由得联想到骷髅。他经常穿着灰色西装,看起来就像挂在大小不适合的衣架上似的,肩部会凸出来。
“脚踏实地最好,”桐原亮司回答,“报酬低,风险也低。”
传来一阵沉闷的笑声,必是金城发出来的。
“去年的事你忘了吗?很好赚吧,所以你才能开这家店。不想再赌一把?”
“我早就说过了,要是知道那次那么惊险,我才不会蒙着眼跟你们走那一遭。要是走错一步,一切都完了。”
“别说得那么夸张。你当我们是白痴啊,该注意的地方我们都注意到了,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。再说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边的底,早该明白那次一点风险都没有。”
“总之这件事我没办法,请你去找别人。”
他们说的是哪件事?友彦边找纸箱边想,心里出现几个假设。对于金城来访的目的,友彦自认心中有谱。不久,他找到了,总共是主机、显示器和打印机三箱。他把箱子一一搬到屋外,每次都得经过桐原和金城身边,但他们俩只是默默盯着对方,他无法再听到更多消息。
“桐原,”离开房间前,友彦问道,“可以打烊了吗?”
“唔,”桐原听起来心不在焉,“行。”
友彦应声好,离开公寓。在他们对话期间,金城完全没有朝友彦看上一眼。
把货品交给那对父子后,友彦关了店门,和中岛弘惠一起去吃饭。
“那人来了吧?”弘惠皱着眉头说,“像骷髅的那个。”
听到她的话,友彦笑出声来。弘惠对那人的印象竟然与自己相同,他觉得很好笑。一说出来,她也笑了,但是笑了一阵,她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桐原跟那个人讲些什么啊?他究竟是干吗的?你知不知道?”
“嗯,这件事慢慢再告诉你。”说着,友彦穿上外套。这并不是三言两语讲得完的。
离开店后,友彦和弘惠在夜色里的人行道上并肩漫步。才十二月初,街上便四处装饰着圣诞饰品。平安夜在哪里过呢?友彦想,去年他预约了大酒店里的法国餐厅,但今年还没有想到什么点子。不管怎么样,今年也和弘惠一起过吧,这将是他和她一起度过的第三个平安夜。
弘惠是友彦大二打工时认识的,工作的地点是标榜价格低廉的大型电器行。他在那里负责销售个人电脑和文字处理机。当时,对这个领域有所认识的人比现在少,所以友彦很受器重。他本应在店面负责销售,却不时被派去提供技术支持。
他之所以会去那里打工,是因为桐原开的“无限企划”陷入歇业的困境。由于电脑游戏热兴起,程序销售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成立,导致质量粗糙的游戏软件过度泛滥,使得消费者对产品失去信心,大多数公司因而倒闭。“无限企划”可说是被这波浪潮吞没了。
但是,友彦现在反而对那次歇业心存感激,因为那造就了他与中岛弘惠相识的机缘。弘惠与友彦在同一个楼层负责电话与传真机的销售。他们经常碰面,不久便开始交谈。第一次约会,是友彦开始打工后一个月左右。他们并没有花太多时间,便把对方当作自己的男女朋友。
中岛弘惠并不漂亮,她单眼皮,鼻子也不挺,圆脸,小个头,而且瘦得不像个少女,倒像个少年。但她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安的柔和气氛,友彦只要和她在一起,就会忘却内心的烦恼,而和她见过面后,也会认为绝大多数烦恼并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但友彦曾一度害苦了弘惠。大约两年前,他让她怀了孕,她不得不去堕胎。
即使如此,弘惠也只在动完手术当晚哭泣过。那天晚上,她说无论如何都不想一个人过,希望友彦和她一起到旅馆
标签:澳门新葡8455手机版

上一篇:接着又呆望着报纸。他看着文字
下一篇:只有最外面的一张桌子是空的。友彦和弘惠相对而坐